按照他以前的性格,摆了野兔这么一个存在在代代身边,早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把人给掳走了。
——但是。
事实上,他把那些话给虞代说完之后,虞代后面儿没什么反应。
他亲近虞代,虞代没有拒绝。
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了。
好像跟以前一样,出了这个世界,两个人还是陌生人。
这种感觉加剧了孤巳内心的不爽——拒绝也好同意也好,他说出自己身份的最源头就是希望得到虞代的一个态度。
如果是同意,那皆大欢喜。
代代以后想做任务就做,不想做任务就不做,他可以永远都护着她。
如果是拒绝……那也没事儿。
反正代代以后的任务恋爱对象也不会是别人。
他迟早会让代代点头的。
望着小兔子乖乖听野兔话的背影,孤巳吐出一口浊气,把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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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代是那种干一行爱一行的人,她摸药罐子摸医书摸久了,就会沉溺进去,想要更多的了解这个位面的医术。
野兔也是搞这个的,这边的木屋可以提供很好的环境。
过了两年,野兔意识到,虞代是一个成年兔子了,应该找个配偶。
孤巳虽常来,虽总是跟在代代身后……但野兔还记得,自己有一次问虞代,是否人就这么定下来了。
当时代代翻阅着书籍,鼻梁上戴了一副眼镜——那本书太厚了,字儿还小,逼近看费眼睛。
偏偏代代对这种难啃的典籍感兴趣极了,非要把它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