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蓝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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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是被好几个人摁住,才没冲上来揪住虞代的衣领的。
“虞代你什么意思!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柔兔族?!你为什么!!!”
族长张牙舞爪的,可见是气到了极致。
——话说,这摁住族长的兔子正好就是一直跟在族长身边的两个美人兔儿。
想不到除了照顾族长的床上生活,两只兔子还负责族长床下的脸面。
虞代躲在小蓝后面,伸出一个脑袋。
“现在罪名不用证据都可以随便乱扣了吗?”
小蓝垂着眼睛,老老实实的当电线杆子。
“……证据?!那地方就你跟心柔在一起,还要什么证据!”
心里认定某种事情的时候,说再多都像是狡辩。
正如同族长这会儿看虞代,老觉得哪儿哪儿看她都是个见不得光的小偷、败类。
无论她说什么,解释什么,族长都认为是借口。
“那为什么一定是我,不是沈心柔?”
“你,你真搞笑!沈心柔怎么可能——”
“当嫌犯一个是同胞,一个是异族,族长大人您的第一反应是相信异族。”
虞代眨眨眼睛,“还满嘴仁义道德,说我不念及同胞情义……看啊,您不也是吗?”
“……”
族长气到失声,只觉得这虞代实在太可恶,那张嘴叭叭叭的全是谎言!
“好了别说了。”
沈心柔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她捏了捏眉心,显得很疲惫:“现在重中之重是找到龙雪草。”
说罢,她看着虞代,用一种很认真很认真的口吻问:“虞代,你老实告诉我,你真的不知道龙雪草的下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