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巳挑了下眉,没发作。
小兔子闷头过来坐下,吃饭的时候眼睛都不抬一下。
“……”孤巳叹了口气。
小兔子在野兔面前别提多乖了,也就在他面前才牙尖嘴利,让人又爱又恨的。
想对她粗鲁些吧,又怕把她伤到哪里,几天不理人。
想对她温柔些吧,这小兔子嘴里总是冒出一两个令人气得心肝直颤的话句,得意的小表情看得心痒痒。
“我今天碰见一只兔子,似乎中了毒。”
野兔打断了孤巳看向自家小兔子的含情脉脉,冷淡道:“最近柔兔族所有都在加紧准备过冬的果子,赤峰山上都冒险去的勤了很多。”
“光是我早上跑步,就看见了几回。”
“孤巳你老实说,你们蛇是不是闲着没事儿就喜欢到处放毒?”
野兔不想管柔兔族的事情,也就是回家路上看到倒在路边的兔子,想着自己好歹是个草药师,上前查探了一下。
之后很快又有兔子出现了,把这只中了毒的搬回去。
“……赤峰山山顶一向都是我赤蛇爱去的地方,这可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实。”
孤巳愿意捧着愿意宠着小兔子不错,但只限于对小兔子一人。
——其他所有人在他眼里,都是工具人罢了。
他见小兔子闷头扒饭不夹菜,心疼的要死,往她碗里夹了两个豆干儿。
“呵,难不成别族还去不得了?”
这也是野兔厌恶孤巳的理由之一。
他的专横霸道在生活中细枝末节处展露无疑。
她家代代是性情好,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到研究药剂钻研医术上边儿了,可不代表她这个作家长的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