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得大点声说,不仅要说给我听,还得说给兽神听。否则他老人家哪儿能宽恕你啊?”
孤巳不客气的搂着小兔子的肩膀往自个儿怀里带,微凉的脸还有意无意的在她脑袋上蹭着。
——孤巳一口一个兽神,可言语间完全听不出来对那位神祗大人的半点尊重。
小兔子蹙眉,不说话。
兽人们大多是信仰兽神的,也有几个不讨喜的族群不把兽神当回事儿。
其中,蛇族最甚。
孤巳见小兔子又垂着眼睛不吭声,业务非常熟练的开始哄。
哄到最后,小兔子真的不开心了。
她停下脚,把手甩开——当然了,蛇先生的力气用在别处没有她不知道,反正握她手的力气,是真的很固执。
“你要是没觉得你错了,就不要道歉。不诚心的道歉,我会觉得你是在骂我。”
小兔子认认真真的看着他的眼睛,说。
“……”
孤巳卡住了。
——他觉得他错了吗?
没有。
为什么道歉?
怕小兔子生气。
所以道歉是最简单粗暴的方式。
“你想跟我一起吃早餐,可以,只要我有时间,并且没有约别人就行。”
“话不用说这么多这么谄媚,很多余很耽误时间很浪费口舌。”
【……】这个词又出现了!
“还有,我跟你的关系……还没到可以十指相扣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