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她——算了,跟你解释不清楚。”
小兔子弯下腰穿鞋,一副还是要出去找师父的架势。
孤巳不想贸贸然冒犯小兔子的,可是小兔子耳朵还伤着,又哭了那么久,就应该好好休息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孤巳三步并做两步,一下子就逮住了小兔子,把人抱在怀里不让她跑。
“你、你又不讲道理!”
小兔子气急,觉得以后他说任何话都不能相信了。
“……听话一些。”孤巳怕碰着她的耳朵了,小心再小心,“你师父都说了要来了,这会儿都在路上了,你去又有什么用?”
“不要浪费你师父的一番苦心行不?”
“……”
这话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听在虞代心里有点不太好受。
野兔多久没来这里了啊?从她的爱人跟族长闺女私奔那天起,就不再来柔兔族领地了。
虽然没有发誓这种仪式感的东西,但或许在某一天的夜晚,无声的对着月亮许诺过。
这地方对虞代来说没有美好的回忆,对野兔来说更是。
虞代从未想过让野兔陪着自己来这里,她不想让养育了自己那么久的人再伤心难过。
可还是——
小兔子不动了。
孤巳见她冷静下来了,心里喊了声小祖宗,才把兔子放下了——
虞代毫不客气的从孤巳手里抢过耳朵,抱在自己怀里。
她憋着气儿。
可能是在生孤巳的气,可能是在生自己的气,也有可能是生族长女儿的气……
总之,她很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