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人了,族长说要去请的草药师也没来,不知道是不是死在路上了。
孤巳把小兔子往怀里又紧了紧。
他下巴搁置在小兔子的脑袋上,幽幽的叹出一口气。
他声音低低的,“能不能别生气了?我知道我不该扯你的耳朵,以后不会了。”
小兔子眨了下眼睛,像是没听清他说的什么话。
孤巳抿了下唇,道:“我错了。”
“……”
小兔子讶异的想抬头看他——孤巳却不让,下巴沉沉的压住了她乱动的小脑袋瓜。
孤巳说完那三个字,耳尖发烫。
他心一横,说:“我真的错了。”
“……”
“我从来不撒谎,我说以后不扯你耳朵,就绝对不扯你耳朵。”
“能跟我说句话不?一句也行。”
“现在不原谅我没事儿,我知道我挺过分的……”
小兔子傻傻的看着他不知什么时候握住自己小爪子的两只大手。
孤巳说完后,小兔子半响都没说话。
——你都把小兔子惹哭成那样了,还期待什么?真当人家小兔子该你的啊?
上次莫名其妙的把她惹哭了,这次也是。
人小兔子一次都没把你惹哭呢,你这都两次了。
还要人家怎么说你?怎么信你?
孤巳心里自//虐一般想着这些话,拼了命的告诉自己,小兔子不想跟他说话很正常,不想跟他交流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