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好可爱呀哈哈哈哈。”
薛午继续戳她的耳朵,戳她的肩膀,戳她的——
“你再戳,老子给你掰了。”
孤巳捏着薛午的那根手指,对着他露出一个‘友善’的笑——笑出了一口白牙,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
薛午一个激灵,连滚带爬的挪了数米远。
“哎,别,别介嘛……我就是跟草药师闹着玩儿呢……嘿嘿嘿……”
“谁准你闹着玩了?没看见人家正伤心呢么。”
“……伤心也不是我弄的啊,谁弄得谁负责不是!”
薛午小声顶嘴。
说到这里,孤巳想叹气。
他没有哄孩子的经验,也没有哄女生的经验,更没有哄草药师的经验……
综合一下,就是他没有哄虞代的经验。
上次哭得没有这么厉害,他都哄了一路,这次却——
孤巳坐到床边,很想伸手抱一抱小兔子,让她别哭了,不然哭脱水了难受。
族长在门口站了半天了。
他摸着自个儿的下巴,眼神在孤巳和床上的新晋圣草药师上转来转去。
——他的第六感是不会错的,这蛇族使者绝对对圣草药师有意思!
他先前还以为是寻仇,结果万万没想到这仇是情仇……!
“那个什么,不然我让我族里的草药师给虞代看看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