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孤巳,“…………”
“你……”
孤巳被她气得胸口疼。
他瞧着耷拉下来的长耳朵,又瞧着哭到通红的鼻尖,再瞧瞧全是水痕的爪子……
他喉结动了动。
——不是假话,他胸口真的疼。
好像里边儿那颗跳动了二十多年的心脏一下子有了什么毛病,疼不说,还有点喘不过气。
特别是看着她哭的声儿都在颤,声儿都哑了的时候。
“……那个,你别哭了……”
孤巳舌尖抵了抵牙齿,把‘你哭的我心都疼了’这句话给咽了回去。
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在说情话好吧?!他跟这蠢兔子才第一次见,有什么情话不情话的。
“喂!”
孤巳忍无可忍的一把将她抱住。
哭声戛然而止。
虞代,“……?”
孤巳凶巴巴的:“你再哭我真的对你不客气了啊!先女/干后杀!”
“……”
“反正你长得这么可爱我也不吃亏,吃亏的只有可能是你这个小可怜!”
“……”
“……不哭了吧?终于不哭了吧?”
孤巳松了口气。
他没松开小兔子,只是在她后背上僵硬的拍了拍。
“以后别遇到点儿事就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到底有没有一点草药师的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