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老者流着红色的血,是个人,算不上神。
那么多的长箭钉在他的脖子上、四肢里、腹部密密麻麻的戳着全是长箭……血肉模糊,身//下的血流了一大片。
“嗯。”
贺兰京搂着她的腰,带着她转过身子,不让她看那血腥的场景了。
“……”
掌门摸了摸胡子,对待贺兰京还挺和善的。
比对着白发老者和善多了。
他看得出来,这魔是随清言和这只狐妖一起来的,身后没有跟着魔人,就是来转转。
正好,帮无上宗渡过了一劫。
“师父,您快去歇着吧,别在这儿站着吹风了。”
清言落了地,抱臂笑着说。
“……不孝徒!总算是知道回来了!”
看在他把人带回来救了无上宗的份儿上,掌门没有多加苛责。
清言习惯在外游历了,掌门并不打算管着他、约束着他,什么人适合什么道,不是外人说了算的,是他们自己说了算的。
清言是个成年人了,能负担得起自己的一生。
掌门能做的,就是在弟子失意时让他们重振旗鼓,让他们不要放弃,仅此而已。
这样想着,掌门心中倒是对清言没有半分怨言,哪怕上次魔族来袭,他也没有想着二徒弟在会是如何如何……反而庆幸,清言不在无上宗,不必面对这般惨状……但又有些担忧,若是清言在凡间受了更多的伤呢……?
幸好,一切都好好的。
“……这位小姑娘倒是从未见过。”
掌门打量完自家徒弟,就不敢再看那个黑衣男人了——黑衣男人一出手能瞬间将元婴大能击杀,不是他想打量就能打量的,态度得放尊敬些。
所以他看向了黑衣男人怀里的那个狐耳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