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脸,用舌尖顶了顶被打到的地方。
“……”
虞代的双腿本就不能动作,这会儿被他分开放在他腰侧,更是又羞又气。
她的手有一只被牢牢地摁在床单上,有一只挣脱了出来——男人想要摸她的腰,就不得不空出手。
“这么不愿意啊?”
贺兰京缓缓地将脸转了回来,唇边是挂着笑,但眼中冷到了极致。
他最讨厌代代跟自己生分了,最讨厌代代不跟自己亲近了……连不与他同吃一个东西他都能纠结这么久,更别提这会儿直接一巴掌打到他脸上了。
“可我偏现在就要你。”
还有比这更好的时机么?
外面四处都是魔物肆/虐,她的灵力被桎梏着使不出来——无上宗众人一时半会赶不到这里。
没有人可以拦住他。
“……你,你就不能好好与我说话么?非要……非要这样?”
虞代脸颊上的红晕纯粹是被气的,“我又没有因为清言那事怪罪你,我——”
“是没有怪罪我。”
贺兰京扯了下唇角,“师父打算直接随他离开,再也不见我,不是么。”
“……”
“所以啊,还需要怪罪什么?一个陌生人,怪罪什么?”
“……”
“嗯?怎么又不说话了?我说的难道不对吗?——你如果现在告诉我,你不会同清言走,不会等无上宗来了人跟他们走,只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跟我在一起。”
“我就松开你。”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
上上个位面的将军,上个位面的尚轩。
都有着这样偏执阴暗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