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京真是恨毒了清言。
早知道这厮会偷溜过来跟代代说那么他的坏话,在大阵面前就毫不手软的将这厮击毙,以他的血刺激魔兽。
可在代代面前……不能动手了啊。
贺兰京压下心头的杀意,扯出一抹笑,朝虞代这边走来。
“……”
他每走一步,清言的五脏六腑就被压迫的更难受一倍。
不多时,清言竟七窍流血……
“贺兰京!”
贺兰京步子没停,笑着说:“他流血,关我什么事儿。师父若是因为他不让我过来,那他才会有事儿呢。”
“噗——!”
清言支撑不住,趴在地上一口一口血的吐着。
贺兰京傲然俯视,眼中满是不屑与厌恶,
“……”
清言不仅不求饶,他还要笑。
细碎的笑声从那染血的唇边溢出来,像是一下一下在贺兰京发怒的边缘疯狂试探。
“……你不许动他。”
虞代焦急的看了看清言,又看向贺兰京。
她徒劳的伸出手,想要触碰清言——却在半途中被另外一只大手截断,用力的捏在他的掌心。
贺兰京轻轻一扯——
虞代的半截身子便从床里探了出来,悬空着。
——这个动作让虞代根本没办法镇静下来,总感觉自己会掉下去。
“你……”
“好,我不动他。”
话音刚落,施加在清言身上的威压一松。
贺兰京的手摸上她的腰际,带着别样情绪上下游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