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咽了咽口水。
她小脸煞白,却学着虞代坐下来。
她双手哆哆嗦嗦的合到一起,时不时看一眼师姐。
——为什么……为什么师姐不仅不杀了清言师兄,还要帮他,帮他设结界护//法?
魔修与人修,不是从来都势不两立的嘛……
贺兰京仍抱着虞代的腰,跟个没骨头的小年糕一样黏住她。
漫不经心的视线在清言与虞代身上转悠,他慢慢提起一个笑。
——嗯……这样都能替清言遮掩?
在她心中,这道……到底是何道?
为何她身上,却是不见一丝魔气?
仍是这么……
干净?
-
清言结婴完成之后,修士也死了数百个。
他吐出一口浊气,眉间红色隐退。
“师姐,我结婴成功了。”
他高高兴兴的站起来——欣喜的表情一顿。
结婴时,他几乎是忘却了自己周身的所有情景,只是凭着意念杀人。
这……
“嗯,那便好。”
虞代从天而降。
她没有落到被血染红的土地上,而是隔着一层灵气漂浮着。
她毫不介意的用灵气将此处尸体清理干净。
神色不见一点异样。
“……”清言定定的看她许久,笑了,“师姐果然是师姐,与那些凡夫俗子,不一样的。”
旁人发觉门派之内出了叛徒,出了魔修,巴不杀了彰显自己‘一心向道’。
真正的道又是如何?真的不沾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