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褚容又是一脚。
他有些紧张的朝虞代看了一眼——哎,这小家伙哪儿被人这么打趣过啊,别害羞的一会儿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嗷!给我留点面子嘛容哥,真的是。”
“滚滚滚,别烦老子,吃饭呢。”
“说几句话说几句话。”
那人还是挤眉弄眼的对着虞代笑,“嫂子,借咱哥用一下哈!”
“你再叫?”
“呀,还害羞呢!嫂子别介意,咱就是——嗷!!!!”
虞代抿着唇笑了。
见她笑了,褚容也不绷着了。
起身时拍了拍虞代的肩膀,他说,“等我一下,我跟他们几个说几句话。”
“好。”
虞代特别乖的点了下头,坐着的姿势都很优雅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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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哪儿找的啊?这怎么越看越像是尚轩的女朋……”
“他们俩早分了。”
褚容跟几人走到吸烟室,各自点了一根,顿时烟雾缭绕。
“上次那事儿怎么样了?”
褚容就是把烟夹在手指间,也不吸,等到烟烧完了,就出去。
他的几个朋友倒是老烟枪了,有的唱歌还是烟嗓,被老师嫌弃,最后改成写词的了。
“害,查了一下,就是隔壁学园里几个不长眼的呗,敢暗算咱容哥。”
他们几个家世背景都相近,都是本地人儿,性格也差不多。
刚才叫了嫂子的,是褚容从小玩到大的一个兄弟,叫梁徽。
梁徽蹲在墙角,拽了下领带:“那个叫秦深的是秦老爷子的私生子——我也是很服气,一大把年纪还搞这个。”
“……私生子?”
倒不是褚容瞧不起私生子的出身,而是他们这个级别的少爷,哪个不是正儿八经的婚生子。
说好听点儿,算是个弟弟。说难听点儿,不就是个自家父亲憋不住出轨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