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页

话音刚落,褚容又是一脚。

他有些紧张的朝虞代看了一眼——哎,这小家伙哪儿被人这么打趣过啊,别害羞的一会儿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嗷!给我留点面子嘛容哥,真的是。”

“滚滚滚,别烦老子,吃饭呢。”

“说几句话说几句话。”

那人还是挤眉弄眼的对着虞代笑,“嫂子,借咱哥用一下哈!”

“你再叫?”

“呀,还害羞呢!嫂子别介意,咱就是——嗷!!!!”

虞代抿着唇笑了。

见她笑了,褚容也不绷着了。

起身时拍了拍虞代的肩膀,他说,“等我一下,我跟他们几个说几句话。”

“好。”

虞代特别乖的点了下头,坐着的姿势都很优雅端正。

-

“哥,哪儿找的啊?这怎么越看越像是尚轩的女朋……”

“他们俩早分了。”

褚容跟几人走到吸烟室,各自点了一根,顿时烟雾缭绕。

“上次那事儿怎么样了?”

褚容就是把烟夹在手指间,也不吸,等到烟烧完了,就出去。

他的几个朋友倒是老烟枪了,有的唱歌还是烟嗓,被老师嫌弃,最后改成写词的了。

“害,查了一下,就是隔壁学园里几个不长眼的呗,敢暗算咱容哥。”

他们几个家世背景都相近,都是本地人儿,性格也差不多。

刚才叫了嫂子的,是褚容从小玩到大的一个兄弟,叫梁徽。

梁徽蹲在墙角,拽了下领带:“那个叫秦深的是秦老爷子的私生子——我也是很服气,一大把年纪还搞这个。”

“……私生子?”

倒不是褚容瞧不起私生子的出身,而是他们这个级别的少爷,哪个不是正儿八经的婚生子。

说好听点儿,算是个弟弟。说难听点儿,不就是个自家父亲憋不住出轨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