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可可的眼睛湿润了。
她往诺尔斯身后躲了躲,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眸:“你听我解释好不好?你情绪先稳定一下。”
在路上,舒老爷子把舒长郡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也跟她说了。
阮可可心里也有怨气啊!她根本就不想跟诺尔斯上床,两人顶多是友情以上、恋人未满的关系……!
都是那一杯酒,把一切都毁了。
诺尔斯的国家又不允许打胎,她只能带着诺尔斯这个宝宝名义上的父亲回国。
她在船上就想好了,会跟舒长郡坦白,会跟他把一切都说清楚。
如果舒长郡介意她跟人上了床,介意她肚子里有个孩子……那两个人的缘分,也就不过如此了。
毕竟这件事情,谁都没有错。
可是万万没想到,舒长郡比她错的离谱!
那个戏子都是狄白的人了,他居然还想强上?!
强上不成被狄白弄残了,这都是罪有应得啊……!这不比她的情况严重多了?!这不比她更丢人?!!
舒长郡有什么资格怪自己啊?他自己不也是偷腥了吗?!
她都愿意好声好气的把这些事情说清楚,舒长郡有什么资格这么对她?!
——果然,出国这几年,什么都变了。
她跟舒长郡,也回不到从前了。
阮可可看着沧桑许多的舒长郡,竟然发现内心里提不起来一丝对他的怜惜和爱意。
大概在他抬手泼热茶的时候,这段本就岌岌可危的感情,就走到了尽头。
阮可可脑子里全是诺尔斯对她好的画面,彻彻底底的把舒长郡的存在取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