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女人主动向他示好时,他总是冷若冰霜,甚至恶言相向。

但当遇到一个对他不感兴趣的女人时,他又会像个孩子一样,拼命想要引起对方的注意,渴望得到对方的关注。

这是子书悠然对他的教育注定的,他总是渴望得到女人的关注,又排斥女人的目光。

虞绾青见这人真的老老实实给自己布结界隔绝了床榻和声音,也就不再警惕坐下来等着对方结束。

子书怜整此时内心非常矛盾和挣扎。他一方面努力想要解除身体中的药性却无法,另一方面又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地咒骂自己。

他明白如果直接出去与那个给他下了药的女人战斗一番,或许能够找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来处理这件事。

然而此刻他却因为屋内这个女人对他的冷漠态度而变得低声下气,甚至多次恳求她。

若不是这女人后来心软了,他怀疑自己这身贱骨头大概能为了倒贴上去无所不用其极。

这种矛盾让子书怜整感到无比痛苦,但他似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就像他现在的身体一样明明欲望缠身可就是找不到方法解脱。

大概是为了保证自己的完璧,子书悠然对他的教育很少涉及这方面,他只能生涩的动作,却一点缓解的迹象都没有。

一开始子书怜布结界的时候将内外两面都遮住了,两个人互相都看不到对方,可子书怜还是没忍住情欲的冲击悄悄撤离结界对里面的遮挡。

试图看着虞绾青疏解。

这样的行为让子书怜内心崩溃,他果然是个离不得女人的狗。

虞绾青并不知道子书怜悄悄将结界撤了,此时正在看着她,不过她也碍于房中另有他人没有做别的事情,甚至都有修炼。

虞绾青看了一眼那遮的严严实实的结界,便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