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是因为跑掉才醒过来的,时萧在心里说,是因为你失踪了我太着急想找你才……

但他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嗯”。

“我要不要现在离开,”林安忽然问,“让你自己独处……”

“别走。”话都没等说完,时萧就急切的打断了他,闷闷重复了一遍:“别走。”

他声音低低的,可能是因为刚刚醒过来带着点奇怪的颤音与停顿,让林安想起来要哭不哭的小时萧。

“……”他呆了几秒,心想这也太犯规了,身体诚实的没走,嘴上道:“好,不走。”

他们就这么抱了快二十分钟,林安都有一种自己腺体被榨干放不出信息素的错觉了,时萧才放开他。

这一小段时间他似乎就已经整理好了情绪,尽管还是有些萎靡,却比刚醒过来的时候要好多了,还有力气开玩笑:“这算不算救我两次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

一次是全息游戏内,一次是刚才。

尤其是刚刚那次,如果林安失败了可能就要被关进监狱里面了,时萧喉结上下滚动两下,似乎有什么话卡在喉咙口不上不下,即将喷涌而出,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

他订的礼物还没到呢,表白也不是趁现在。

林安低头,很想问一下时萧小时候被绑架的具体事宜,但思及可能让对方重新想起不想回忆的事情,于是憋了回去,顺着对方的玩笑开下去:“要不你以身相许算了,我这会可赌了个大的,我还有个餐厅没开业呢,要是因为你被抓了我可冤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