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两个人上楼,时箫坐回车里,打开了一直不停振动的星脑。
【哥:跑了?】
【哥:今晚回不回来吃饭,妈问的】
【哥:不来就不来吧】
【哥:爷爷让我问你,什么时候把林安光明正大领回来看看,你俩到底进行到哪一步了?床不是都上了吗为什么感觉还那么生疏?】
时远深断断续续发了十几条,时箫就挑了一个回答:
【时:ao之间不能有一个纯洁的开始吗?为什么你们张口就问我上没上那个?】
【哥:所以进展到哪一步】
【时:差一点袒露心意】
【哥:……告白还“差一点”?你俩认识多久了?啊?】
【哥:你是不是真阳痿,和哥说实话,再怎么样你都是我弟弟我不会不认你的】
【时:他今天不小心碰到我腺体了,还一直帮我说话,他是不是对我也有点意思呢】
【哥:你神经病啊,我从小到大哪次不帮你说话,你怎么对我的?】
【时:对,还有你。今天的事记得给林安精神损失费,别给钱来侮辱人家,拿出一点诚意】
【哥:你他妈的时箫,我怎么没在你刚出生的时候把你扔厕所里淹死】
时箫关掉了星脑,哼着歌美滋滋的往回开,没去现在住的房子去也没去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