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停了下来,它好像吃的有点忘我了。
但吃都吃了。
于是它左右摇摆一下,对着好心提醒的林安比了个心,然后下一刻就被自己的主人狠狠抓住收了回去。
时箫摸了摸鼻子,“那个……”
他还想要一个英雄救美式的掉马……救个毛。
有来厨房偷吃被认出来更丢人的事情吗?
有。进厨房没认出来,但舔盘子被认出来了。
“我也不是有意想瞒着你的,”时箫苍白的为自己辩解,“只是一开始没想过咱们两个交集会这么深嘛……”
林安很理解,一开始他俩确实不熟,时箫不露脸很正常,之后越来越熟找不到机会说也能理解,而且时箫没撒谎,他确实在军部有一个比较敏感的身份。
但林安还是有点生气。
不过不是气隐瞒身份,他对这个没什么感觉——要是他很在意这个,时箫天天开个面部模糊他早就生气了。
生气在另一个方面。
“……你知道那些东西我昨天弄了多久吗?”
时箫看看空了三分之一的盘子,试探的小声问:“两个小时?”
“一整天。”五分钟之内让时箫的精神体吃了个干净,骨头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