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听见这个松了一口气,跟着时箫进去了。

这间房子可以称得上林安穿越过来之后看见的最富有资本主义风格的一间。

旋转楼梯、吊灯、酒柜、游戏仓、一看就很贵的装饰雕像……以及大的吓人的面积,不夸张的说林安刚进来就差点因为贫穷而破防出去。

时箫挠挠脖子,道:“这是我哥装的修,我不怎么住这儿。”

他这是实话,在他还是新兵那会儿,一点特殊待遇没有的和大家住宿舍,时常能闻到同寝的脚臭;后来越混越好,军衔也高了,换了单人寝,但也没好到超越宿舍的标准;再后来精神力狂躁症越来越严重,基本就住医疗部去了,最多就逢年过节偶尔回家住两天。

这间房子他总共没来过几次,指纹还是前两天刚录上的。

“啊……”林安想了一下时远深发自真心赞美土豪金天花板与地板时的样子,觉得这里的装修风格确实有点像暴发户,很配。

时箫给林安递了瓶功能饮料,带着他去楼上的健身房。

林安这才发现这房子居然还有个电梯。

万恶的有钱人。

“想往哪个方面练啊?”时箫随口问。

“要明显的肌肉线条,”林安果断回答,没有一丝犹豫:“最好能和你差不多那种,或者薄肌也行。”

虽然他健身最开始的初衷只是做饭能颠的动勺,单手能举的起锅,但练都练了,顺便再练一身好看点的肌肉也没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