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算了。”时箫屈服了。
林安点点头,这就对了,两个大男人睡在一起那有什么好害羞的,他都不害羞。
睡觉期间没有直播可以看,在弹幕的尔康手挽留下,林安无情的关闭了直播间,等醒过来之后再打开。
他蹬了鞋子,第一个钻进被窝,发出一声享受的喟叹:“爽。”
烧土灶煮汤的时候连炕一块烧热了,现在一进来暖洋洋的。
时箫原地驻足良久,直到林安从被窝里爬出半个身子,问:“为什么不上来啊?”
他憋了半天,“没有第二床被子吗?”
村民提供了一床炕被,一床被子比得上两床大小,睡两个人绰绰有余。如果都是林安这个体格的话,塞三个也能塞下。
“这被子不够大?”
“但是咱们不能睡这么近……”
瞧瞧,这扭扭捏捏宛如黄花大闺女一般的语气,好像邀请他上床睡觉是件很私密的事情一样,林安还没忘时箫的隐疾,难道是因为这个不好意思?
“没关系的,”林安强调,“都是同性,不用害羞。”
时箫沉默的盯着林安。
他觉得自己的良心在被撕扯。
因为带着特制颈环的缘故,他时常诶误以为是oga,次数多了他就懒得解释了,他与林安刚遇见的时候,他被误解的时候就什么都没有说,毕竟他觉得他们两个不会有太多交集,谁曾想之后同行了好多次,他也找不到机会直说。
但是不说也不行,如果他现在躺上去和林安同床共枕抵足而眠,那他不就成了为了占便宜伪装性别的流氓了吗?
那和时远深那种人渣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