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应一个林安直播间的噱头“野外求生”,他们的一日三餐需要自己捕捉。
精神力狂躁症稍有好转的时箫立刻浪了起来,数支半透明的精神力触手从他身后冒出来,一个倒水、一个拿衣服外套、两个把抑制环戴回时箫脖颈上。
最后一个坏心眼的,把林安被子掀了,薄被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落在地上。
“!”
林安嗖的坐了起来。
人还没醒,但是身体先脑子一步。
与此同时,水杯到了手里、外套搭在肩膀、颈环好好的扣在脖颈,所有精神力触手原地消失,时箫对林安摆摆手:“早安。”
“早……安?”林安愣愣回答。
时箫站的离他很远,不会是对方掀的被子,那是自己踢的?
他睡相不差啊,一般睡一晚上第二天被子还整整齐齐的呢。
随行摄像头检测到林安醒过来,自动开启了直播,红灯一闪一闪。
“我昨晚睡的很闹腾吗?”林安问。
时箫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是啊,一直蹬被子,我一直给你盖被子呢。”
假的,昨晚林安睡觉极其安静,最大声音就是翻身,还轻的微乎其微。
但时箫纯贱。
时远深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他从小到大都很手欠。
他这人,原则底线上的问题几乎没有,工作期间开机甲打虫族冲锋陷阵,休假时期尊老爱幼扶老奶奶闯红灯,不是,过马路,但对不老不少的群体,那叫一个睚眦必报鬼话连篇不人不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