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鲁的吃法难免把烤鱼碳化的部分蹭到脸上,一时间看起来更为狼狈,像钻进灶坑里的猫,白胡子都给你染成黑的。
身后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丝毫引不起他的注意,直到他的领子被一只有力的手提起来。
肚子饱了,双腿离地了,智商重新占领高地了。
不会是缅甸或者什么毒品盛行的国家里的黑帮头子吧?他就一个会做饭的灵厨,等待他的命运是什么,噶腰子还是当鸭子……
林安喉结滚动——这回不是饿得,是怕的。
对方一只手提着他轻轻松松,另一只手敲了敲他脖子上一直存在的颈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脖子上会有这个,可能原主有什么癖好,或者只是单纯装饰品。
颈环宽度约两厘米,后颈要稍微宽一些,高大的男人把颈环打开,只一瞬间就又扣回去,他把人放下来:“oga?荒郊野岭的哪来的,看着还挺健康,卖个好价钱应该不难。”
男声,声音很低也很有磁性,语气里带着满满的漫不经心,轻易的说着让林安两腿发颤的话。
林安垂死挣扎,居然挣脱了那只手臂的桎梏,他扑在地上吃了一嘴土,好容易翻过身来正对男人。
男人身高大约有一米八多,穿了个大裤衩子和衬衫,扣子没扣,八块腹肌大次次的露在外面,壮实的肌肉白的反光,却不显得臃肿,是很符合林安这个小基佬审美的类型。
换别的时候他多少花痴一下,但现在明显不行,他的视线艰难的从人鱼线、八块腹肌、鼓囊囊的胸肌、同样带着颈环的脖子移上去,脸的部位只有一团马赛克,完全看不见其下的人脸,把林安吓的大叫一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
时箫看着眼前这个往后爬的瘦弱oga,摸了摸开了面部模糊的脸,然后流氓的吹了个口哨,活像个要玷污良家妇女的土匪。
林安叫的更大声了。四肢并用就要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