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壁看上去不像是被精细雕琢过,石块凹凸的线条粗砺放旷,她双眸之中灵光微闪,仔细地扫视过去,那些线条,就在石壁悄然扭动起来。
脑中微微一痛,犹如被无形细针,轻轻扎了一下一般。
她揉了揉太阳穴。
一缕蒙着淡淡绯红色泽的记忆,不知从何处而来,泛上她的心头。
冷峻而陌生的男子,漆黑的眼眸化为鲜血的红色,周身涌/出猎猎燃烧的黑色火焰,挺拔的身躯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烈火烧过他的鬓发和眉眼,他轰然单膝跪下/身去,手臂牢牢地撑在地上,支撑着不肯倒下的躯体。
他眼中流血如漩涡,深痕之中,倒映着天际疾掠而去的长虹。
一只洁白如玉的修长手掌,犹如翩落的蝴蝶,静静覆在了他的头顶。
而后,他白/皙的皮肤表面,沿着关节寸寸崩裂开来,肩膀、手肘、脊珠……犹如熔岩喷发的地面,没有鲜血的流/溢,只有不熄不灭的地心熔火,在其中汩/汩燃烧。
冲天而起的漆黑火光吞噬了他。
那只手掌轻/盈地收起,在半空之中化为虚无,渺渺天地之间,手掌的主人竟是丝毫不见形影,只留下一声淡淡叹息。
不知道过了多少寂静的光阴,滴落在地面的烈火熔岩,都冷却成了冰冷的石灰颜色,却犹如一瓣巨大的花瓣,向着中间包拢而起,一层一层的石岩花瓣,将那浩荡黑光都压了下来,最终,化为一尊合拢的菡萏,寂寂地矗立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