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雪意怔了怔,喃喃地道:“他从小/便在师门之中修行,如今年尚不足弱冠,怎会做出什么惊天之事。”
那兽首嘿然道:“这冥雷小界之中,灵气自成一体,大多数时候,与天元界并不连通,自是没有天劫存在的,就连那些小辈晋升之时,需要劫雷炼体,都是另行引动冥雷来祭炼。”
“这么多年,我也只在当初,玉骨人屠遁入此界,妄图躲避天罚之时,见到过一次,天劫追着他落入本界的。”
“你这个搭档,引得天劫对他如此执着,恐怕是身上,宿世罪业不小啊!”
温雪意淡淡凝眉。
不要说钟斯年这一世,尚且只是上清一名弟子,便是上一世的钟斯年,也是除魔荡寇,诛天下当诛之徒。
他的征途,是西陆的天魔战场,更不曾妄杀无辜。
此兽首之言,便是颇为无稽。
她沉默下来。
那兽首也只是颇感好奇,眼珠转动,注视着石门之内的情形,啧啧一声,片刻之后,声音便是重新安静了下去。
石门之内的雷霆震动,伴随着门扉挪移的隆隆声,也是散去了,一股沛然难御的雷霆之光,从中一涌而出,又旋即幻灭。
一道修长挺拔的玄衣人影,从中徐徐步出。
丝丝缕缕的电芒,随着他的脚步,在他衣袂袖口跃动泯灭,一股张扬无比、凛冽迫人的威压,从他周身之中,难以掩饰地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