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阵内外,看着那光柱之中渐渐融化的人影,同样也是有惊呼四起:“余师兄!”
“同舟!”
“他没有跟着我们进来,这是、这是傀儡人……”
随着光柱之中,人影彻底消融,光柱也随之坍塌,一道清朗男声,带着睡意未足的惫懒,却是在大殿之外,含/着笑意传了进来:“两位师伯,诸位师弟师妹,跋涉辛苦,同舟性懒,便不同去了。”
“你自寻死路,休要怪老夫手下无情!”
暴喝声里,整座秘殿内外,也是随之震动起来,单是凭借着如此的声势,也能够想象得到,在秘殿之外,该是一番如何激烈决绝的战斗。
在这短暂无人打扰的间隙,传送阵之上的白光,从剧烈颤抖渐渐趋于平稳,阵内的少年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洁白光幕之中,景秋端坐在地面上的身影,和从大殿之外,再度狂袭而至,当头斩下的凶厉光刃,也是渐渐扭曲、模糊。
上清山的一切,终于都是在一片斑驳陆离之中,消失不见。
只有清朗至极的啸歌之声,仿佛穿透层叠虚空,传到每个人的耳边,渐行渐远,渐至低沉:
“长歌当酒酒当哭,逆天何惜好头颅。”
“我今长笑出门去,留醉人间曾不孤!”
浩歌吟啸,似是令上清山巅的流云都为之一遏。
而在上清山之外,一道苍茫剑光,划破层叠的云障,向着天宝镇的方向疾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