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尊供桌,与玉清峰那一尊别无二致,其上却是立着一枚尺许高矮的短桩,通体洁白,非玉非石,竟是如同一截粗大骨骼,打磨而成的。
在这短桩之上,浮动着无数玄奥的秘文,每一个字符都极为繁琐,仿佛其中蕴含/着大量神秘的知识一般。
而每当这些秘文符号浮动一周,短桩之上,便会爆发出一圈璀璨光束,隐约之间,一道极为粗大的锁链,便是从虚空之中,骤然一闪而灭。
黑衣青年的手,便是握在那锁链与短桩交汇之处。
透过他的指缝,隐约可以见到,此处的短桩表面,凸凹不平之处,却是有着一片乌紫泛黑的痕迹,仿佛曾经被什么东西污秽、沾染破坏过一般。
随着无形锁链的又一次闪烁,黑衣青年握在此处的手掌,一个狠狠的痉/挛,右臂原本线条流畅的肌肉,便是随之虬结颤抖起来。
骨髓之中,仿佛有着什么东西,在野蛮而肆意地驰骋、扩张。剧烈的痛楚让血液都随之沸腾,而在流过颈下的动脉之时,被一股爆发而出的奇寒之气冲克,方才渐渐恢复了正常的温度,向着胸腔内流去。
在这样的疼痛之中,眼前那些斑驳陆离的幻境,便是没有一丝征兆,再度破碎开去,连同其中那明眸如水、窈窕生香的熟悉身影,纤细指尖落在他面庞的温柔触感,都如一场大梦,梦醒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有耳畔一声徐徐的呼唤,还有着些许缠/绵的尾音。
一声无比悠长的龙吟之声,亦是在此刻,在这方静室之中响起。
“有趣,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