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长老紫棠面皮一阵抽/搐,冷冷道:“焉知不是你们两人,策反了本门那位不懂事的小弟子。三人联手之下,莫说史师侄只是筑基后期大圆满,便是真正的金丹修士,恐怕也要大吃一亏的。”
辛掌门闻此,一向温和含笑的面庞,也不由得抽/动了一下。
他一拂袖,止住了温雪意的言语,便看向聂长老,略带冷淡地道:“看来聂道友,是决意要本门背这口黑锅了?”
聂长老却是嘿然一阵怪笑,道:“纵然聂某心中,如何地想要相信辛掌门和两位师侄的为人,但本门之中,却并不是人人都这样想的。如今辛掌门和温师侄百般辩解,却是拿不出证据来,总不能要聂某,压着他们的头使他们相信的。”
辛掌门眼神微闪,问道:“聂道友也不妨明示,究竟有何指教的。”
聂长老摸着下巴,神色微微变幻,目光落在温雪意的身上,却是咧嘴笑了笑,道:“虽然当初'引仙令'出,本门邀请的是钟、温两位师侄,不过,聂某也是知道,钟师侄乃是辛掌门的爱将,更是贵门的中流砥柱,君子不夺人所好,在下想,只请温师侄随聂某到本门去,不算为过吧。”
辛掌门的面色微变,便是陡然冷哼了一声。
聂长老图穷匕见,自然不以为忤,老神在在地低头喝了口茶。
“好,好。”
辛掌门冷笑了一声,道:“在下本以为,聂道友是通情达理之人,却是没有想到,聂道友觊觎的,是本门的弟子。聂道友只管将此事,继续向贵门回报便是,在下,却是绝不会做出这种出卖弟子之事的。”
他素来是端方如玉、温柔和气的君子风仪,此刻却说出如此严厉露骨之言,令殿中众人听在耳中,面色便是各异起来。
其中一名居于座中的胖大道士,微微低下了头去,眼角却是一动,向着大殿中央,似不经意般地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