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果说现在只是震惊的话接下来的话就让他不敢相信了——
“单于确定不王庭去吗?犬子也不是什么心软的人。”陆廿在山坡上扬声说道。陆廿今年快五十岁了,但是看上去依旧是双目炯炯有神。
这几年胡人惧怕他也是快刻进骨子里的。
“你什么意思?!”图鄂睁大了双眼,但是他也知道不能全信,指不定对方就是在吓唬他,让他分神的。
“单于、单于,来信!”天边突然出现了只海东青,稳稳地落在了图鄂的肩膀上,海东青的脚上系着个信夹,里面应该是手下给他传递的消息。
图鄂不可置信地打开了信夹,只看了一眼他就气得说不出话来。
里面写的是陆旻带着人找到了他们的王庭,并且还绑了不少老弱妇孺!汉人一开始就是做给他们看的!哪来什么为父求药深入草原,都是假的!他们从一开始就中了汉人的奸计!
图鄂气得脸红脖子粗,扬声呵斥:“你们一直以君子自居!怎么能对我族的老弱妇孺下手!?”
“单于这话说的好像你是个正人君子一样?”陆廿奇怪地看着他,脸上有些不屑,但是他随即话锋一转:“只要阁下退兵一切也都是好商量的,可别忘了我还有二十万的军队在后面。”
现在对于图鄂来说是一个抉择的时候,他一咬牙心一横,冷笑道:“那又怎么样,中原皇帝的头颅我是要定了!”
“快点进攻啊?!”图鄂转头又对着萧纯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