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别白费力气了,你走不了哒。”谢闲予看上去心情颇好,还有闲心把玩着手上的腊梅。
他心情当然好了,毕竟有人护送他走,没什么危险不说还白得侍卫和马夫,能不高兴吗?
“吃不吃?”他放下手上那株快被他摧残没了的腊梅,随手从手边的食盒里拿出了几块点心。
“……不吃。”萧翎态度坚决,这食物里指不定还有药。
“哦,你不吃我吃。”谢闲予也不气馁,当着萧翎的面就啃着糕点,还啃得碎屑都掉到了萧翎的衣摆上。
萧翎看着他吃的这么香咽了咽口水,自己好像确实是有点饿了。
“不是,你绑我干嘛啊?”萧翎不解地问他,他实在想不出来绑自己有什么用,总不可能是为了敲诈勒索自己父母从而获得一笔钱财吧?
难道……萧翎从小就看一些志怪奇谈,他倒是听说过有些妖道会炼制人丹,就是将人活生生地在丹炉里……
想着想着他不由地打了个寒颤,语气也变得有些颤颤巍巍:“我、我告诉你,我父王要是知道了定是不会让你好看的……对对,还有阿晏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将你宰了的。”
“啊——”谢闲予轻轻'啊'了一声,歪着头,语出惊人:“就是陆晏让我来绑你的啊。”
陆晏是不让他说,但是他当着萧翎的面说出来他还能知道不成?自己是秉承着哪一方都不得罪的原则办事,想让他背锅,怎么可能?
“啊?”萧翎脸上的表情变为了空白,他似乎根本不相信。
“他是怕前面有什么危险让我先将你送走,等过了这座城在将你放回去。”谢闲予说的理所当然的。
“那你踏马绑我干嘛?”萧翎一听直接怒了,那样子恨不得立刻变成一只老虎将他生吞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