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也是一时接受不了,你想想,她对你总比对其他皇子公主好些吧?这么多年了母后也是把你当自己儿子看的。”萧缙继续宽慰。
萧缄只是低声应道,并没有再说些什么了,只是萧缙明白他们这么多年的隔阂今日总算是摆到明面上了,无论如何都是缓和了些。
萧翎好不容易找到了陆晏,此时的陆晏也刚起来没多久,正在看着地图,萧翎先是在营帐中看了一圈,发现这里是数十个人一同住的营帐。
“阿晏,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不和我一起睡一个帐子啊?”俩个人还暖和些呢,再说了就他们两个不比在这睡大通铺舒服,虽然自己的帐子是没这么大。
“这个不太好吧。”陆晏的目光移开了,只是他听萧翎这么说完看地图都看得心不在焉的。
“哎呀,有什么不好的,等稳定下来我就向陛下求旨,咱俩就成亲。”萧翎凑到陆晏的耳边悄悄说着,营帐里还有正在休息的士兵,萧翎也没那么厚的脸皮当着他们的面和陆晏太亲密。
陆晏轻咳了声,“咳,阿、啊翎,我们出去说。”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说话也有些不利索:“以后还长着呢。”
到了外边他们确定周围没有人了,萧翎才问道:“皇帝……后来是怎么死的?”
陆晏沉吟了片刻才缓缓说道:“这个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是在帐中遇刺身亡,到了第二天侍从进去的时候太监宫女倒了一地,而皇帝早就没了气。”
不过萧缄一向多疑,他也怕自己真的死在南渡的路上,竟然早就立了遗诏由专门的太监藏着,只是他明面上的三个儿子还没死呢,自然是不服气,当时大皇子和宫妃私相授受的事情还没捅出来,也是他反对的声音最高,容瑾瑜南渡的路上差点被他派的人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