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嘴的不知所云……算了,从小就知道你脑子有些问题。”吴韵简直是没眼看,赶紧催促他快点走。
萧缄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他本来以为扬州的水患早就结束了,没想到竟是更加严重了,而且青州的疫病还传到了包括扬州在内的好几个州县,冬天有是容易传染疫病的,这下了说不准没几个月都能传到京城来。
他倒不是多么想要谢闲予的命,只是实在是气,想找个出气口。扬州牧守也被他训斥了一遍识人不清。
他也知道这些道士都是不可信的,不过是认为他真的有几分本事,又看着年轻好把控,这才直接塞进了天监司。
这几天各种天灾人祸接踵而至,他实在是有点心累,而且刺杀还没找到什么线索。这让他更加恼火。
“陛下夜深了该歇歇了。”胡德小心地提醒他。
萧缄深吸一口气,放下了手上的奏折:“皇后怎么样了?”
“太医院每天都有人来问诊,娘娘好着呢。”胡德笑着回到,但是他还不忘提醒:“陛下也要注意龙体啊。”
“罢了罢了,先休息吧。”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看了看周围垂着头默不作声的宫侍们:“他怎么样了?”
他倒不是怕,只是现在毕竟就只有三个皇子,要是被旁人发现了,臣子难免会想勾结,有子嗣的宫妃会想办法除掉他。
“陛下放心,都派人盯着呢,听闻小公子在里面还交到了不少朋友。”胡德笑得眼睛都眯到了一起。
萧缄不语,只是轻轻的颔首,胡德明白他这是满意了,继续说道:
“那奴才几去唤人来给陛下更衣。”
“等等,前段时间卢将军是不是上书请辞来着。”萧缄喊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