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了怀疑的想法就会不断地回想细节,萧翎想陆晏最近真的很忙诶……不,应该说自从陆晏回京就一直很忙,他根本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就像他几个月前陆晏刚回来的时候想的那样,他的小竹马变得不认识了。
萧翎一幅幅地将画卷展开,终于在最后几张看到了赵怡的画像,闭了闭眼,值得庆幸王罗卿当时拿来的画像里有赵怡。
他知道要靠八哥看画像认人实在是有些天方夜谭了,但是他实在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毕竟他也不可能直接去问陆晏前天为什么八哥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方家附近,也不能直接问他为什么昨天会在钱府吧?
不过昨天陆晏给他解释钱齐是陆伯父的故交,但是萧翎直到现在才回过味来,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为什么从来不知道。
毕竟就在附近,他从前也没看到陆晏去他家。
萧翎脑子里简直是乱成一锅粥了,他像是割裂开来,一方面并不想继续往下面想下去了,陆晏怎么会瞒着自己又怎么会骗着自己?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一方面他又忍不住往下面想。
就像是布匹裂开的一道口子,一旦裂开了就会很容易得扩大,直到最后将整片布匹都撕裂开。
也就在萧翎胡思乱想地时候两个侍女将八哥给带了回来。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阵缓缓的敲门声,萧翎埋头苦找一通,好不容易找到了又坐在地上胡思乱想,不自觉间竟是过了将近一个时辰。
他这时的体温也早就降下来了,柚木地面不是很冷,但是也没穿过外衣,甚至连里面的袄子都觉得热给脱掉了。
直到听到敲门声他这才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一阵冷意。
萧翎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赶紧想着快点把衣服穿上,别被她们看见了,不然又要被叨叨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