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怡打开锦帛发现上面写的竟是二十年前有人指使自己公公方茹陷害自己亲兄长!
她心下一紧当即就想销毁,但是她又想到这看上去就是誊写的,原来的信肯定在对方手上,那么自己销毁了也没有什么用。
她此时冷汗都浸透了自己的后背,人是会为自己着想的,自己的母家已经入狱了,要是自己的夫家这等弥天大错也被揪出来,那么……
她闭了闭眼,最后深呼一口气,再次打开了锦帛,最后写着希望明天能在城东的严氏茶馆见上一面。
赵怡现在以前没有刚看到信的震惊了,她想到,要是自己将此事揭发出来揭举出来也算得上是大义灭亲,到那时候如果向皇帝请求开恩放自己母家老小的命……会怎么样?
况且,写信之人明显已经拿到证据,为什么要单独见自己呢?
但是她又想到为什么要给自己呢?要是给自己的公公指不定还能威胁到些什么,要是给自己能有什么用?
她实在是想不通。
与此同时远在青光寺的许绪也收到了一封信件,送行的是城门口专门给人跑腿的,于是他看着眼前的年轻人问到:“不知是那位施主的?”
当时他只当是那位香客的。
跑腿的是个老实人,听他这么问,挠了挠头,有些为难:“俺也不知道,是个年轻人,只说要将信件原封不动地送到您手上……俺还有其他东西要去送……”
许绪见状也只能接下信,跑腿的就这么走了。
他也不急着拆开,脚步缓慢地回到了禅房内,临近傍晚香客们都回去了,四周都是静悄悄的,偶尔有小和尚拿着经书,只是念得有些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