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自己将这么多年自己和背后的文官们卖官鬻爵贪污枉法都抖露了出来。
甚至还牵扯到青州扬州两州兼并田产。
萧缄近乎是麻木地看着底下跪着的赵导,良久深呼了一口气,神色中露出了一丝疲惫。
他早就知道上半年青州的事一定和朝中的官员有牵扯,不然那几个世家出身的郡守即使在青州境内只手遮天也不敢这么瞒报。原来是朝中大臣也参与了啊,难怪要帮着瞒报。
胡德也在御书房内, 他简直是大气都不敢出,要是萧缄盛怒砸物件倒好, 但是他现在除了略微有些疲乏外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绪。
这可比暴怒砸东西要恐怖地多。
“陛下,罪臣自知万死难辞其咎, 但臣女儿却早就嫁了出去, 按照本朝律令母家犯法不牵连外嫁女啊!”赵导把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没一会他的额头上就红肿了一片。
这是在向萧缄请求保住唯一的女儿。
萧缄垂眸看着他不语,良久他终于是发了话:“自然是按照本朝律令算。”
听到这句话赵导这才将心放到了自己肚子里。
赵导是他一步步提拔上来的,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赵导在他还是太子的时候就一直是他这方阵营的, 甚至早年为了他还被其他皇子陷害差点入狱,说他是自己身边的老臣一点都不夸张。
年少时的萧缄还不是君王,他当时跟自己的幕僚们甚至是称兄道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