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说辞倒是能解释赵家发生的一切,只是……这样一来赵怡的名声也毁了。
这让她如何在京城做人?就只能回徐州老家了,所以赵导的做法倒是也在情理之中。
赵导这是想要快点从京城的这摊泥里面快点出来,只是他地下的那些朝臣倒也不是个傻的,都知道赵导这是想跑了,他倒是不惜毁了女儿的名节,可是他们呢?怎么找个理由辞官?
于是立刻有人站出来:“赵大人,犬子年纪倒是与你家小姐相仿,不知您可有此意?”
“赵爱卿,你也是正值壮年,何必为了儿女的事辞官,要是担心女儿的姻缘,朕也是可以指婚的嘛,定不会让令媛受委屈。”萧缄也是发话了,底下立刻站出来一群朝臣纷纷应和。
这下子赵导即使还想说些什么也得咽下去了,他环顾了一圈,知道在场的都是老狐狸谁都知道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唯一蒙在鼓里的就只有萧缄一个吧。
他咬了咬牙,最终应下了,想着还是得从长计议。
萧缄确实是被蒙在鼓里,他还以为赵导今日在朝廷上辞官就是为了堵着那些言官的嘴,好让他们不能拿自己没教养好女儿说事。
他以为赵导的辞官只是做出来的苦肉戏,于是给了个台阶让人下来了。
萧缄并没有学到先皇的制衡术,也并没有那个本事能不动声色地敲打百官,即使他为了管理好这个朝廷付出的经历比他父皇要多得多。他就算不想承认也早就认识到了自己其实很平庸。
他无法不动声色地敲打群臣,就只能发怒呵斥。
有时候夜深人静,他思虑过重不得入眠的时候也会想到,可能这个位置萧缙坐上去比他合适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