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想到这里,想着自己必须要提前动手了,但是从哪里动手呢?他突然想到了从青州带回来的那些信,那上面甚至准确的写了他们的计划——
“方谦之弟方茹会暗中将陷害的书信藏在方谦的书房……”
那天他还派了些悄悄跟着的侍从将那个老妪也带了回来。
一开始就是为了将二十年前的这桩冤假错案捅出去。
至于这么揭开呢?钱夫人的娘家是大司农钱齐,知道青州一事的原委后也是这老家伙叫嚣得最厉害,他上书请求皇帝除以那些郡守们极刑,以为自己的女儿报仇,更是在知道消息后差点哭死在金銮殿上,直言当年真是被猪油迷了心将女儿嫁与郭兴那等无用的废物。
要是往钱夫人的死往二十年前方家谋反案灭口上牵扯的话……
不过现在想来,当初青州水患刚报出来的时候也是他弹劾得最起劲,看上去想撇清关系的嫌疑更重。
不过,陆晏这么一来又想到,钱齐总不会和二十年前的案子也有牵扯吧?不然他又怎么会后来将女儿嫁给郭兴呢?
那么这事就不能借着他的手。
再者,怎么能让那个老妪乖乖将事儿说出去还能让自己完全不牵扯其中呢?他要找一个能够借刀杀人的。
他暗暗思索着,回到府的时候管家倒是注意到了陆晏脸上的伤,提醒他要不要涂些药,陆晏草草的应下,先回到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