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罗卿则是赶紧坐在了椅子上,拍着胸口只喘气,脚都是麻的。今天这事儿给她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她养到怎么大的儿子就这么被别人拐跑了。
“你小子……你小子……”她重复了好几遍都没个下文,她又重重地拍了下桌子,那力气恨不得整个桌子木板都要被她击碎。
萧翎一哆嗦,觉得王罗卿以前肯定是习武的,不然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娘,你看,你们以前不也是互定终身的嘛,我这是随了你们啊!”萧翎说得煞有介事,他现在也不在地上坐着了,锤了锤跪麻的腿,站了起来。
“那踏马的能一样吗!”王罗卿再次拍了下桌子,萧翎话到嘴边硬生生咽进了喉咙。
母子二人就这么相互看着,谁都没有先说话,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萧翎还是第一次听见王罗卿爆粗口。
还没到冬天呢,空气就像是结冰了一样,四周安静的不像话,院子里仆从走动的声音都快要听不见了,萧翎随手掏了掏耳朵,站累了干脆自己也坐在椅子上。
“……跟娘说说,你们……到哪一步了……?”王罗卿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出来。她安慰自己他们两个说不定还只是牵个小手,摸个小脸这种不太越矩的,说不定只是这俩个孩子平时也接触到什么姑娘,错把友情当了爱情。
“什么哪一步?”萧翎睁着眼睛,一脸不解地问着王罗卿,他觉得他现在要好好表现,显得乖巧点,这次是免不了一顿打了,但是说不定自己乖一点就能少挨点。
见萧翎没听懂,她又开口:“就是你们两个有没有……就是睡在床上……”她还是说得比较含蓄的,但是萧翎萧翎不知道是不是脚还麻着血液还没涌上脑子,他想都没想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