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真的有事,不说这个了,娘,你不是做了些糕点来的吗?”萧翎赶紧解围,还上前去给王玹揉肩。
“就你最会说话。”王玹被萧翎一阵卖力的揉肩逗笑了,抚着胡须,一脸慈爱地看着萧翎。
萧翎和王罗卿在王家中午用了顿饭就准备回去了。
临走时王罗卿劝解自己父亲:“爹,你也被总是把过错都拉到自己身上,你都多长时间没回青州了,有些事不知道正常。”
“你爹我是这种莫名其妙把罪都拉到自己身上的人嘛?这是服老了,准备好好颐养天年了,倒是你们也得时常来看看我们两个老东西,好让我们享享天伦之乐。”王铉斜乜了王罗卿一眼悠悠地说道。
“爹,你能想开就好了。”王罗卿倒是也没多说什么,拉着萧翎就走了。
待两个人走后,老夫人这才对着王玹含怒道:“都怪你,每回王爷来都不给个好眼色!”
“当年你不同意他们两个的婚事,说什么这人看着就是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卿儿指不定嫁过去后被他纳的妾给气到,但是你看看这么多年了,人家别说妾了,怕是连个同房婢女都没有!”
“嗐,萧缙这人看着不简单,我这么多年怎么都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看得上我的女儿。”王玹摇了摇头,回想起十八年前,依旧是恍如隔日。
“好,不说这事儿了,你请罪辞官倒是也不跟他们只会一声,怕是卿儿没少为这事担心,我还以为你跟他们说了。”老妇人叉着腰对着王玹责备道。
这段日子她的腿疾又犯了,没跟王罗卿说,怕女儿担心,也就没能去王府看他们。
王玹不说话了,良久,他叹了叹气:“这些日子,我总是想起当年,我现在都不知道这个都御史是自己凭本事挣来的还是卖女儿来的。”
他现在都能回想起女儿刚出嫁,自己就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御史破例升为二品都御史,同僚们都感叹他命好,生了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