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府是比不上陈王府每间主屋后面有专门的浴堂,只是简单的在屋子里用屏风隔开来放了张大浴桶。
萧翎看着屏风后面的水汽氤氲,踌躇着开口:“我,你……”是要一起洗吗?
他脸上晕染开了层脂粉色,好在现在灯线昏暗,不易察觉。
“不,你在这里,我去另一间。”陆晏将衣服交给他,随后就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出去,他的耳垂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红,不过萧翎并没有注意到。
陆晏走到院子中,夜晚的冷风吹在他脸上,他这才稍稍冷静了下来。刚才他差点没克制住,一想到萧翎泡在水中,整个人在水光的映照下浑身浮现出一抹淡粉色他就想要更进一步……
不行,君子发乎情止乎礼,现在他们都没个正名,怎么能做出这种轻薄人家的事儿?
他吸了口凉气,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向另一间空置的房间,那里也准备了张浴桶。
他不可能看着萧翎洗浴,就算是隔了张屏风都是真的要了他的命。
留在房间的萧翎像个虾一样过完了水就赶紧出来了,他为了方便还特意撤掉了头上的纱布。出了水后萧翎随便擦了下身上的水就胡乱地套着中衣,差点脚下一滑摔倒在地,还是扶着木桶边缘才站好了。
他穿好了就走出了屏风,想着要不今天就让阿晏随便找个空厢房让自己住一宿得了,以前两个人同吃同住惯了,现在怎么越发不好意思起来?
这年岁见长倒是越发小家子气起来,不过……要是陆晏想要和自己进一步怎么办?话说他们两个谁在上谁在下,对了是不是要准备些东西……
萧翎这么想着脸越发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