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不知道这能不能救下自己的命,但是他但是很确切的知道,自己唯一的价值怕是就只有这个了……
事实上那使臣里正好有当年的同窗,而自己也靠着这个捡回了一条命。
张熙听到他这么喊也冷静下来了,他冷汗一层层的冒了出来,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
他就这么怔怔地站在墙边,看着云深跑向大理寺。
其实他在这个时候想了很多,只是后来他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都想了些什么。
那条路是云深的活路也是他的死路。他忽然觉得索然无味,自己这么些年奋力地往上爬,甚至晚上都担惊受怕得睡不着觉……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是二十年前那个满腔热血的张熙想要的吗?
他突然觉得就算是云深将一切都说出来又有什么所谓呢?他感觉一阵从灵魂深处冒上来的疲乏,这些年来他确实是太累了……
于是就出现了开头的那一幕。
翟闻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么发展,他只是一边告诉了当年落选的其他考生宁佑二十七年科举存在舞弊。这一通鼓动,他们自然是义愤填膺。
翟闻找的这些考生也讲究,都是些京城升斗小民,日子过得普普通通的,不至于受到多大的欺压也不至于过得富足,他们又时常捶胸顿足要是自己当年考中了会如何,只是怎么些年来回回都考不也没中过吗?
不过这类人往往是比较好煽动的,随便动一动嘴皮子就能被自己驱使。
至于云深,他本来只是想他遇到张熙后明白张熙确实是想杀他,让他乖乖回来加入他们七杀教,好好做证人,只是没想到这人倒是直接阴差阳错跑到大理寺门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