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一路上说说笑笑很快就走出了,萧翎抬头沐浴着阳光,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还是快点出宫吧,阿晏应该等自己等急了。
“那我就走了!”萧翎冲着萧芜招招手。
“得咧,改日去找你!”
萧翎飞快地溜出宫门——整个皇宫也就这小子一个人敢这么走,其他人那个不是小心翼翼的。
“快回去。”萧翎一出宫门就跳上了守在外面陈王府的马车,对着马夫吩咐道,车轮滚滚,他叹了口气,萧芜这小子定是有事儿瞒着他,随口找了个理由,但是不管他干了什么与他也没什么干系,他倒是有些期待那只小黄狗了。
“容兄,我觉得第三题解决水患实在有些难。”同窗忽然叫住容瑾瑜。
“何解?”容瑾瑜回头问道。
“你想啊,前人的计策都沿用了这么些年了,考生们也定是会将那些计策润润笔写上,那这样大家不就拉不开差距了嘛?”
“那就靠其他题……赵兄,我还有些事儿需要赶紧回去,就不做陪了。”他拱手致歉。
“……好,慢走哈。”
举子们陆续出来了,有的懊恼不已,有的雄心满志。他们三五成群讨论着,只等到揭榜那日便可见分晓。
“公子,我们家老爷有请。”容瑾瑜刚走到转交口就见一辆马车停在路边,下来一个小厮打扮的人。
容瑾瑜不动声色地想走,但是他还没来得及跑就看见后面又跟来了几个壮汉,他定了定心神,觉得今日怕是走不了了,但是又不知道他们意在何为,左右观望了一圈,最后只能默默地跟着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