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看看杜大人能不能给我那个人了。”张熙不咸不淡的开口, 连个眼神都没给对方, 这与之前看到云深时的颓然惊慌截然不同, 语气中甚至带来几分傲气。
“……总得拿出些什么吧,不然怎么知道……真假?”杜勇倒也是不甘示弱地说道,张熙现在的话他是不怎么相信的,说是诈他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看看吧。”张熙也不再多言,简截了当地将信拿了出来,慢条斯理地拿给他看。
“杜大人要是将人交给我其他的信都好说。”
杜勇接过来一看, 只一眼, 瞬间手脚发麻, 浑身血液都好似静止了, 只留下心脏在砰砰砰地直跳。短短几行字看得他心惊肉跳。
——这就是他找寻无果不惜烧了牧守府的来往书信啊!
张熙则是在一边观察着杜勇的神情,他这个样子自己再熟悉不过了,掩饰不了的慌张。
他慌了,那么这些信都是真的,那就代表着……
“……剩下的呢?”杜勇连着重重吸了好几口气才语气虚浮地问到,他活像是一瞬间被吸干精气,只剩下具空壳撑着一口气。
与之相比的张熙则显得气定神闲得多,即使他知道这是一切也不过是自己在诈他。
“人先交出来,剩下的好说。”张熙甚至是不紧不慢地到了杯茶,气定神闲地抿了口。
“……他们知道吗。”
“不知道,这是我从院子了找到的。”张熙悄悄移开目光,不与他对视,专心致志地喝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