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老师一大把年纪了,还要被喊来沂城,一路舟车劳顿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云深又摇了摇头。
云深本来想全盘托出的,只是话道了嘴边又拐了个弯,现编了套说辞。
他说这些并不是想要为张熙隐藏些什么,只是自己现在一无所有能拿得出手的就只有这个陈年秘密了,他知道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就越值钱。况且他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谁,要是是杜勇派来测探他的,要是自己像个大喇叭一样,什么事都往外面说,怎么可能让自己活命。
现在这事知道的只有张熙、杜勇和他自己,唯一能当人证的也只有他,只要自己小心点,杜勇是不会轻易地要他命!
程槺慢步走到方珏身后,脚步轻得简直听不见,方珏又思索得太过于认真,一时间竟是没有发现他。
这套说辞实在是有些假,张熙为官多年要是这么点事就能要挟他那么真实白升到这么高了。况且杜勇要真的敢这么威胁真不怕张熙回去后参他一本?
实在是太假了。
方珏还想问些什么,话还没说出口,程槺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方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莫名肩膀上多了什么东西,吓得一激灵,一回头对上程槺的眼睛,顿时想骂出声。
“莫名其妙地干什么,吓我一跳。”他说着瞪了程槺一眼,这一吓都打断了他的思绪。
“这不是看着时间不早了吗?你看看,再不去睡就天亮了,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
“哎呀,快去睡吧。”说着他搂住方珏就往内室拐。他们将云深留在了窗户边,为了防止他乱叫招来人又将他的嘴堵住了。
烛火燃烧着,蜡油凝固在底部,渐渐地越来越昏暗,好似要燃烧尽一般半死不活。月出月隐,夜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