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珏走在街道中,看着一个年轻的鱼贩子拿着几条鲫鱼说是草鱼不由地发笑,这些繁华的景象都是营造出来的啊,这座城里到底有多少是这样呢?
还有那个说书的,内容一点都不吸引人,甚至还将'镌刻'读成了'携刻'实在是连作假都做得那么假,可笑的是他们这一路走下来居然都没有发现……这些被外派的官员究竟离底层的百姓又多么远?
他们拿的路引是商贩的,能进来可见这城里还是保留着基本百姓的生活,那么那些就是演给陆晏他们看的喽。
看来这位杜郡守还真是喜欢做戏,只是做得太多太假了。
“想什么呢,就前面的间客栈吧。”程槺打断了他的思考。
方珏看着他脑海中莫名冒出个念头,他牵起程槺的手,眼底浮出一抹笑意,温柔地开口:“这个字读什么啊?”说着他在程槺手心里写了个字。
程槺受宠若惊,心中警铃大作,事出反常必有妖啊,又想到他多久没对自己笑过了,但看着他嘴角擒着的那一抹笑,顿时像是被三月的风拂过了面庞,吹得他五迷六道的,手心传来阵阵细微的痒意,像是挠在程槺心里……霎时间感觉死都值了,于是迷迷瞪瞪地开口:“'携'啊。”
方珏轻笑一声心道果然,“没事,去玩吧。”
程槺眨巴这眼睛,根本不明白自己又被打上了'文盲'这个标签。
“愣着干嘛,跟上。”程槺摸不着头脑地跟着方珏进了客栈。
老板娘正拿着蒲扇扇着风,客栈内可以说是门可罗雀,稀稀拉拉零星几个人坐在大堂里吃着东西。见到有人来,老板娘忙笑着问道:“住宿还是打尖呐?”
“住宿,两间房。”方珏拿出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