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怕皇兄要猜疑了。”
这么多年了他自然知道他皇兄是个怎样的人,现在怕是怀疑自己与青州一案有牵扯呐。他皇兄现在说不定还怀疑自己与琅琊王氏勾结。
萧翎这小子这回是真的玩大发了。这么多年也怪他们夫妻两个故意把儿子养得这么不经事,那小子根本不可能想到自己仅仅只是偷偷跑出去了会惹来怎么些事儿。
“哎……”他叹了口气,不知是他懊悔自己故意养废儿子还是担心萧翎。
“走一步看一步罢。”王罗卿同样叹了口气。她怎么会不知道陛下多疑,偏偏他们琅琊王氏也在青州,萧翎又毫无顾忌的去了,这下指不定要猜忌成什么样。
云笼清月,遮蔽了仅有的微光。
与此同时,不过隔了几户的方家
院中的灯火早已熄灭。
方茹从噩梦中惊醒,他坐起来捂着心口喘着气惊扰了一遍睡熟的妻子。
“又做惊梦了。”方夫人起来到了杯水给方茹压压惊。
这几个月方茹总是梦到当年的事,时常半夜惊起。
“不知道怎么最近总梦到当年的事,人老了,就容易伤春悲秋啊。”方茹缓了口气,自嘲般地说道。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死人还能回来不成?”方夫人宽慰丈夫。这世间哪有什么鬼魂索命,不过是心结自己吓唬自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