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他看到那碗冒着油光的红烧肉就风卷残云般哐哐往嘴里炫,碗被他舔的干干净净,比洗的都干净。
不是他只能吃的下这么多,是他娘只让他吃这么多,现在给他一头棕熊他都能啃得下!
吃饱喝足后他摸着肚子留下泪水,他从来没觉得一碗普普通通的红烧肉这么好吃过!
不过当晚我们的世子上吐下泻到想死,那可怜的御医一大把年纪了提着沉重的药箱连夜又赶了过来,一摸脉就说他这是突然吃了大量的肉类,肠胃一时间受不了导致的。
于是萧翎又半死不活地躺了两天……
另一边的陆府可就没这么热闹了,甚至可以说是格外萧凉。
门被轻轻推开,“公子,安插在宫中的探子得到准确消息,青州牧已死。”
下属来禀报时陆晏正在复盘这几天调查的结果。就青州牧守死了的事宫里瞒着,但是消息能打探到说明其实朝堂上知道的人也不少,只是都默契的没有说出去,都选择烂在肚子里。
不过他为了前几天暗道里的事脚不沾地地找了好几天,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那几个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特别是最后出来的那个,武力不容小觑,但偏偏又没看到他的脸,找都无从下手。
他的那三个下属嘴很严实,硬是一个都没供出来。而那些信徒太多了,能得到的消息只有近几年七杀教来他们乡里传教,其余也问不出什么有效信息,这里面还有不少老人孩子,而且人数实在是太多了,有的恨不得一个乡都是!
估计再没什么进展没几天都得被放回去,毕竟法不责众……
这倒是与之前不同,起码那时候他从来没听到过什么七杀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