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那些皇子公主还特地来长宁宫明面看望太后,实则看他笑话。
太后看上去是刚从佛堂出来的,身上还带着浓浓的佛香味,她身着朴素,未戴任何珠宝首饰,即使保养得当鬓角也是已经花白,眼角不自觉的爬上一道道细纹,但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
萧翎从小怕极了他这位皇祖母,她不止一次试图将萧翎'揪回正轨'。包括但不限于连续几个月亲自看着他读书,极力反对萧翎不进宫读书。
又或者是当初萧翎周岁抓阄时亲自监工,将所有她不满意的物件都收起来,严防死守。
不过好像听他爹说他当年什么物件也没抓,一个劲的哭,太后想把笔墨往他手里塞都没能成功……最后被逼急了抓上了旁边妇人抱着的孩子不撒手……
反正萧翎现在看到她还能回想起当年读书快读吐的感觉。
他毫无血色地被人搀扶着进了殿,太后见他这样也是吓了一跳,上去细细打量萧翎。
“祖母,恕翎儿无法行礼……”他摇摇欲坠,气若游丝,嘴唇毫无血色,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散了。看着好生可怜。
太后见他这幅模样责怪的话道了嘴边生生咽了下去,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本想摸摸他的头,看着包的严严实实的纱布一时不知如何下手,最后只是简单的说了几句叫他以后一定不要涉险就摆了摆手叫人送他回去,还吩咐宫人收拾了好几马车的补品药材送到陈王府。
另一边登上马车的萧翎肉眼可见地直起了腰板,洋洋自喜地问暖香二人自己装得像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