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这样子我就不打搅喽。”成疏看他这副随时随地能厥过去的样子,觉得还是不要打扰他休息的好。他还是有点善心的。
萧翎见他要走忙睁开眼睛问道:“等等,我问你,那个,就是那个七杀教余贼捉拿的怎么样?”
“没逮到。”成疏停下脚步回答道。
“啊,这京城不是戒严了吗?”
“奇就奇在这,你说说看,这城门都关了两天了,人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怎么都找不到,西市都快被翻个底朝天了!”他拍着手惊奇道,语气抑扬顿挫,说得颇为头头是道,就差拿个醒木道茶馆里说书。
“那陆晏呢,这几天都没见他来看望。”他有些别扭地开口,这两天与他交好的朋友轮番来看望来一遍,唯独不见陆晏。
“我的个祖宗哦,陆晏这几天恨不得脚不沾的,忙的不可开交!”成疏一脸责怪萧翎的表情,萧翎被他看得有些发怵偏过头去,成疏这才继续道:“陛下派他和薛统领一同去搜寻七杀余党,你是不知道,找到的信徒数都数不过来,大理寺都快填满了!”
“啊,这样啊……”他这几天浑浑噩噩地倒是对外界消息一点不知。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成疏瞧着床上半死不活的萧翎,手指敲着折扇问道。
“没了,你走罢……”他现在气若游丝,继续躺平,“不对,你等会,给我把这碗乌漆嘛黑的药给丢出去!”萧翎突然想起搁在床头一口没动的药。
“诶,好嘞。”成疏选择性地好似没听到萧翎后面的话,说着麻溜的走了。
“回来,回来……”
“放心,有空回来看你的,世子呀,要遵医嘱!”成疏走出房间后才冲着里面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