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睡迷糊的双眼,怒火中烧,“有事说事!怎么晚了谁皮痒了?!”
身旁的妾室也被惊醒,忙轻声细语地说些甜言蜜语安抚他。
这是他前段时间从红袖楼买回来的扬州瘦马,说得一口吴腔软语,甚是讨他喜欢。听她说了些好话薛崇光有些心猿意马,温香软玉在怀,他怒气消了大半。
门口的仆从显然是被他刚刚的怒吼吓着,齐刷刷地跪了一排畏畏缩缩不敢再言语。薛崇光再次问道:“什么事,说。”
他这次的语气明显好了很多,虽然还是有些不虞。
管家战战兢兢的开口:“老爷,陈王妃深夜到访说是他家世子和居指挥使以及京兆伊怕是遭到歹人挟持,到现在还不知生死……而且先前京兆伊就派人来找过大人了……”
薛崇光听到这话心中先是疑惑,有人向自己禀报过吗,随后脑中似有一道惊雷闪过大惊忙起身穿衣服,一旁的妾室本想着服侍他穿戴,没想到却被他一把推开,摔倒在地。
“无知妇人,别拖延我时间!”
※※※
薛崇光领着百来号禁军在西市遇到了正准备去搬救兵的陈王。
一会的功夫,两方人都聚集在西市。他们从陈掌柜的口中大概知道了前因后果。在听到曾派官吏向他寻求增派禁军时,薛崇光几乎是立刻否认道:“下官从来没有得到过此事的如何信息!”
其实陈掌柜在抱回陈泷后就回了家,他只知道他们要去捉拿那个拐子,至于后来的是他听那个去通报的小吏说的。
他当时走在回家的路上,因为要安抚儿子所以走的很慢。那个小吏是自己的表兄,今夜也是多亏了他,不然那礼金都不一定能递到徐遣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