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不是在地面吗,怎么会在这?!萧翎心中闪过一瞬惊愕,像是被定住一般震惊地望着祭坛上久久没回过神来。
陆晏握着萧翎的手紧了几分,他这才回过神来。
好险,要是被那歹人看见,寡不敌众,怕是自己和陆晏也得被绑在上面,那可就是全军覆没了。他们怕是踏入那个院子就被发现了,只是恰好自己掉进暗道陆晏又叫人将那个缺口堵上了他们两才躲过一劫!
不对,这一路走来好像这祭坛位于整条暗道末尾,方才打量四周又没有看见这里有其他门,而且他们并没有看到过这三人被抓来……难道还有其他通道?!
人群中也有不少群众认出徐遣和居良来,“这是居良和徐遣!”不知是谁大喊了声,底下的人群中立马有人叫嚷:
“这两个狗官!”人群中有人义愤填膺。
“前些日子我家早了贼去报官,你猜怎么着不给银子,不给找啊!”
“你这还好,前两年我家女儿被严家人掳走要纳为妾,我家那口子去报官还被打了一顿,差点就咽气……可怜我儿进去好好的,被一卷草席扔出来时早就死透了……呜呜,苍天有眼呐……”一个老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肝肠寸断。
“那个居良每个月都要问我们这些商户收取银钱,说是什么劳烦费,说是因为我们这些商户他每月都得辛劳几次!”
“本来就赚的不多,交完赋税还得被他们收取银钱!”一男子恨恨甩袖。